我不是笨蛋,他說的我能體會到,這是一種保護自己、又保護探道的方式,因為當我告訴鞋王之女真相的時候,可能會得罪了朱家,而且我和千裏眼對朱公子的判斷也隻是一個預測,預測是當不了真的。
我淡淡地說道:“我知道了,是我的錯。接下來,我不會再這樣。”
千裏眼說道:“嗬嗬,沒什麽接下來,我們要分開了。”
“啊?”
“嗯!我沒說過你就是探道的人,隻說夠資格加入探道,你要去學校,能出山的時候,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
我這才注意到車一直在朝著西境外開,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一下又充滿了鬥誌。
車上了高速,開到一段前後沒人的區域,車停了,他就那麽地看著我,說道:“希望未來我們可以共事。”
我有些詫異,這是告別還是又是什麽測試。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響亮的喇叭聲,他笑著說道:“去後麵接你的車吧。”
我反應了過來,看著千裏眼,想把他的長相也記在心裏,半晌兒,說道:“謝謝你!”
說罷,拉開了車門,走向了身後的車,轉頭之際,那輛越野已經一腳油門走遠了。
我的眼前是一輛卡車,就是拉貨的全封閉式卡車。開車的人的確不像是司機,他衝我笑了笑,說道:“進去吧!我不叫你,你不許下車。”
我點點頭,拉開了卡車的後備箱門,我驚呆了,裏麵有鐵皮椅子焊接在車廂上,靠最裏麵是一個馬桶,角落有食品,地麵正中間是地鋪。
我最近見過的怪事兒太多了,也並不吃驚,一步爬上了車。車門關上了,接著我聽到了後麵上鎖的聲音。
車發動了起來,整個車廂裏的亮起了淡淡的光,我打量著左右,有些苦笑,這就是行走的單間嗎?
我就這麽住下了,說實話,並不舒服,坐著一會兒便會把屁股顛得痛;躺著一會兒,隻要車一轉彎便感覺自己會從**滾到車廂邊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