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有條路可以上去的。”
紀天縱側著腦袋朝我這邊看來過來,“啊?這路塌了啊!”
又是一條小路,相比起我們下來的雨道,還要寬上幾分,隻是斷裂的地方很多,小的也需要趟著腳過,寬的地方甚至需要小跳過去。
我說道:“關鍵時刻,我可能要搏一把,我不想被一隻狗找到。”
狩獵開始了,我卻突然靜下了心,是那種心煩意亂之後的片刻寧靜,我倒很期待這狗能不能找到我們起來。
紀天縱突然說道:“文臣,咱們得換地方。”
“什麽?”我吃驚地轉了頭,在最靠裏的牆壁上,有一行用石頭刻的歪歪扭扭的字,“天公奈我.....”
“天公奈我何!這人明顯沒刻完,說明了什麽?狗把他找到了!”紀天縱皺眉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那個我字在刻畫的時候線條有粗有細,看來當時外麵的情況並不好,他在強迫自己安靜下來。我一咬牙說道:“撤吧!”
“那咱們去哪兒?”紀天縱問道。
“我有一個辦法,但是我們怕是堅持不了太久,你看那塊鬆動的岩石沒?如果狗子追過來,你拉住我,我把那塊岩石踢下去,這樣,狗跳不過來,我們就乘機跑。希望石磊他們能多堅持一會兒,至少要堅持到中午。”
紀天縱是一個果決的人,他咬牙說道:“好!”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們已經摸到了懸崖另一側的邊緣,空間有限,我和紀天縱也隻能蜷著腿坐在大石頭上,好在陽光並沒有照進來。
我說道:“我現在不擔心上午,下午可怎麽辦呢?”
“我有一個好計劃。”紀天縱說道,“狗靠的是鼻子,下午,我們過河,它便沒辦法找到我們。”
我眼前一亮,說道:“對啊!我怎麽把河給忘了。”
這下我有了底氣,耐心地靠在岩石上熬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