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接過了那鐲子,仔細看了起來,這的確是白玉鐲子,隻是品質之差,超乎了想象,上麵細密的裂紋,裂紋之間的灰塵積滿了。
我說道:“這也不是蒲娘的手鐲。”
“啊?不是和田白玉的嗎?”沙雪順手將手鐲搶了回去,可就這一下,手鐲斷成了兩瓣,“這......這鐲子......”
紀天縱說道:“這種鐲子根本不能戴,丟了就丟了,蒲娘不至於發火,另外,裏麵全是灰,一看就是放在屋頂好長時間了。蒲娘是昨天丟的,自然不是這個。”
沙雪沒有被解惑的快樂,反而是拍著胸脯說道:“那就好!嚇死我了!要是賠一個,那就難過了。”
石磊和張玉雙也走了進來,石磊不知從哪兒找到了一根黃瓜,一邊大口地吃著一邊說道:“我們也找到了一個鐲子,你們看看,又不是。”
我接過一看,玉髓的鐲子,石磊說道:“哎!這飯點已經到了,蒲娘連飯都沒做,咱們呐,又得餓肚子。”
張玉雙不滿地說道:“你知足吧,你還吃了黃瓜呢。說起來查物也沒那麽容易啊。”
我的心頭沒來由地跳了一下,張玉雙的話在我心頭過了一遍,這是不是說查物這一係的缺點便在於此?辨真偽是所有信息匯總之後的事兒,那觀人或許應該可以用用。
觀人!就這麽多人,下手的隻有一個人,那會是誰呢?
“還有幾個地方沒去,蒲娘那裏,教室也得找。”紀天縱說道。
眾人隻能散開了又去找。我卻在躺椅上坐了下來,觀人,不從物的角度出發,從人的角度出發,他們每個人的樣子便在我的腦海裏浮現了出來。
一個被我排除,很快又會納入我的視線,似乎每個人都有嫌疑,卻又很清白。這樣琢磨了一個多小時,列出了無數的方案,但對於這些聰明的人,可能我一提出來,便會被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