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咬牙,打開了門,警察走了進來,看了看我們兩人,說道:“把證件拿出來一下。”
話音未落,又進來了兩個人。
我和王璟正在拿證件,突然,我們兩人的腦袋給一條麻袋套住了腦袋,接著,有人上來重重地一腳踹在了我的身上。我急了,大吼了起來:“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我下意識地蹲下身子,想去踹周圍的人,可卻踹了個空,我從麻袋裏掙脫出來,發現燈也被人關了,整個房間裏,哪裏還有其他人。
王璟也從麻袋裏脫困,他二話不說,直接撲在了我的身上,我吼道:“是我!別動手!”
“啊?”王璟急忙起身。
我爬起來,開了燈,我看到了我放在枕頭上的背包已經被拉開。
我急忙上前,打開書包一看,板磚不見了。
我嘿嘿地笑了起來,說道:“哼!就這個水平,還想偷我的東西,我要你們知道老子這麽多年混江湖,不是白混的。”
這要回到我在車裏被老頭兒搶走香皂說起,我相信這樣的事兒不可能是單獨作案,因為在頭一天晚上,不但有人想進我的屋子,窗外還有人,這就說明第二天如果我們再被人跟上,那麽一定是一個團夥兒。
所以,我必須拋出一個誘餌,我想附近一定有他們的同夥兒在圍觀,那麽我隻用抱住磚頭,上車後,再從磚頭裏取出鑽石,那麽便可以迷惑他們。
我做到了。
我早就將磚頭裏的鑽石取了出來,包裏放著的不過是一塊空空如也的板磚。
王璟以為我傻了,說道:“你的金磚被搶走了,你還笑得出來?”
我說道:“那不過是一塊磚頭,真正值錢的是磚頭裏藏著的東西。”
王璟沒有問我是什麽,這讓我對這個兄弟更加放心。但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到底是什麽,我不想考驗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