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裏全部是顯示器,我撇了一眼,我的天,小院兒到處是針孔攝像頭,包括懸崖邊和我們當時被牢爹放的五個角落。
一麵牆全部拉著簾子,我可以感覺到背後全部是紙,不知道紙上會是什麽。
關兒老師坐下,她並沒有抬頭看我,就像是自言自語,聲音並不大,她說道:“觀人,說到底是探道唯一進行預判的部門,隻有足夠了解一個人,才能對他的每一個決定做出預判,而不像查物和辨真偽,他們需要對事情和東西基於客觀準確的了解,不做推理,不做假設,縱觀探道這麽多年來,預判是最有價值的。”
我點點頭,正要拿筆記本記,關兒老師說道:“我說的每一句話,隻能用腦子學,不能記。”
我合上了本子,開始反複體會,關兒老師繼續說道:“比如現任萬金油,如果他不是預判了馬幫把總誓死打通杜巴要衝的決心,他是不可能跟著百人隊伍進入山區的,同樣的,他精準地預判了他跟隨的那次就是打通的杜巴要衝的日子,所以,才會義無反顧。”
我點點頭,她說道:“觀人的要點在於對人的完全了解之上做出了準確的判斷,這不是簡單地了解人身上有幾顆痣,什麽樣貌,而是要觀心,最好的觀人是你就是他。懂嗎?”
我皺皺眉,說道:“我就是他,可是人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完全不同,我怎麽會是他。”
“你可以是他,隻要你有和他一樣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便可以了,甚至你可以有超越他的觀點,也同樣可以預判他的行為。這樣,你便知道去哪裏能找到他,不用派人跟著,也能決勝千裏之外。”
關兒老師的話讓我覺得猶如天方夜譚,我說道:“可是就算是親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也無法做到足夠的了解。”
“所以,你需要學習方法,接下來,不許打斷我了。”關兒老師開始了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