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相互看了看,牢爹嘴裏叼著一隻狗尾巴草,又像一隻騙小紅帽的大灰狼,說道:“哎,放開了玩,押輸押贏都沒事兒的,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你們和我對賭哈!決定了一隻蟲兒就不能改了!”
我和紀天縱互相看了一眼,心裏都暗罵了一句:騙子。
我開始打量起了狼蛛和蠍子,一眾人開始了爭論。
石磊說道:“肯定是狼蛛啊!這東西咬一口,那肉都得掉一塊,你看蠍子才多大的個兒啊!”
張玉雙說道:“我覺得應該是蠍子,你看它的尾巴,毒很厲害的。”
沙雪似乎很有興趣,說道:“狼蛛!你看它的塊兒,多大啊!”
紀雲嵐雲淡風輕地說道:“我押蠍子,我喜歡它。”
這.....真是不講道理的賭,單靠喜歡肯定是不對的。
我將所有人叫到了一邊,說道:“這也是測試。”
“哎,咱們不是考完了嗎?萬一,老爹有什麽特殊癖好,臨了了還要收一把錢呢?”
紀天縱說道:“這就是測試,先說一下,你們誰了解狼蛛和蠍子。”
沙雪說道:“我小時候打死過很多隻蠍子,算不算了解?”
紀雲嵐覺得索然無味,說道:“我堅持我的判斷,就是蠍子。”
說罷,走了過去,不再理會我們。
張玉雙說道:“真不了解,那怎麽辦?”
“文臣,這實際上應該是你的專長,這是預判。”石磊說道。
我說道:“我需要情報,關於兩隻蟲子的詳細情報。”
其實,我也看出來,賭博就是預判。
“不!沒那麽簡單,我覺得是辨真偽,其中有一個是必敗的,我需要判斷出誰是必敗的。”紀天縱說道。
“那怎麽弄啊?”張玉雙撓撓頭,說道。
“觀察。”我們兩個異口同聲地說道。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兩個蟲子從外麵看上去,根本就是毫無區別,個個生猛,在老爹的催促下,我們依舊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