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進出出的人手裏抱著很多資料,分別上了不同的車,大約十分鍾,小院兒便恢複了安靜。
我們相互看了看,走進了屋。
一個年輕人見到我們進來,說道:“剛從蒲牢關出來的是你們吧?”
我們點點頭,那人說道:“一個一個進去吧。”
石磊說道:“我先幫哥幾個探探路,等我消息。”
隻是輪到下一個的時候,也沒見石磊出來,接著第二個人被叫進去了。
我居然被放在了最後一個,此時,我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輪到我了。
我牽著那隻流浪狗進了屋子,發現裏麵是圍著一排的沙發,他們幾個也在,正分別站在幾個人的身後。
我打量著屋裏的人,每個人都很普通,並不像蒲牢關的蒲娘那樣冷著臉,也沒有牢爹那樣市儈,就跟大街上行來過往的人差不多。
其中一個人示意我坐下,他說道:“你在蒲牢關考了第一,你覺得有多少的運氣成分?”
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運氣成分很大,我不是一個聰明的人。”
那人說道:“榮譽測試,你承認自己已經陌生接觸了嗎?”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我沒做好。”
“那為什麽還繼續?”那人繼續問道。
我看了看一旁麵無表情的千裏眼,說道:“既然錯了,我想彌補,我......”
“好了,你的榮譽測試是失敗的,對嗎?”
這是一個不容狡辯的事實,我點點頭,那人合上了手裏的本子,說道:“待定包打聽一年,表現突出,便可成為包打聽。”
對我來說,其實這是一個好消息,因為我算是探道的人了。
“你們誰願意帶他?”那人看向了周圍的人。
沒人說話,我這才知道原來紀天縱他們都是有人要的,所以,站在了他們的身後,而我大概是那個沒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