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璟對那人說道:“你再找那個朋友要一張不就完了嘛?”
“我就和他開會的時候見了一麵,叫什麽都沒記住。”
我覺得是一個托詞,這人怪怪的,我說道:“賊拿錢包,隻拿錢,包兒不會要的,隨手丟垃圾桶,這都四天了,垃圾車早清理過了。”
那人說道:“萬一他們沒丟呢?你還記得我錢包的樣子嗎?”
我點點頭,說道:“黃色的短款皮夾子。”
他笑了笑,將兩千放在了桌子上,說道:“找到了,我付剩下的,找不到,你便不用回來了,當是你吞下我鑽石的營養費了。”
我看了看錢,又看了看他。
王璟捏了捏我的肩膀,我懂他的意思,這怎麽看都像是散財童子的架勢。我又不是聖人,當即,拿了錢,說道:“我盡快吧。”
說罷,走出了別墅。臨出門時,我回頭瞟了一眼那人,他居然將我吐出來放在桌子上的鑽石和空啤酒瓶全部丟進了垃圾桶裏,難道,他讓我帶回來的鑽石也是......假的?
別墅外空無一人,整條小路,一個人都沒有。
一輛車停在了那裏,那人搖下了車窗,說道:“老大給你們開了一間房,你們的車已經拿去修了,明天修好,給你們開過來。”
王璟那是大喜過望,急急忙忙上了車,這是一輛非常漂亮的皇冠轎車,坐在裏麵舒服的人想睡覺,這一晚上夠折騰的,但我卻覺得壓力很大,這人簡直不按常理出牌,總讓我感覺不舒服。
我順口問道:“師傅,我能問一下,你們老大是做什麽的嗎?”
那人開車冷冷地說道:“不做什麽。明天你們不要出門,我會把你們的車開過來!”
在西境說不做什麽的,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撈偏門的。比如,開個賭檔,是黑道兒,在賭檔裏放款的就是撈偏門的;再比如,碰瓷兒的在古代都叫撈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