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是探道的,昨天我就把這個房間研究過了,他藏東西我都知道會藏哪兒。”胖叔小聲說道。
我服了,原來這老小子怕死,指不定是萬一第一王發怒,他肯定製定好了全身而退的計劃。
車上,第一王要我陪他坐在後排,我老老實實地上了車。
他突然笑著對我說道:“我有點喜歡你了!”
這話說得我是毛骨悚然,他不會在監獄裏轉了公母取向了吧?
他說道:“我給你傳授一點賭技,你可以不用,但是不能不會喲。年輕人多學沒壞處,這就是緣分,你想學不?”
哦!他看上我聰明了?!老前輩麵前不能沒了別人一番好意。
我說道:“第一王願意教,我便願意學。”
“那就教撲克牌吧,你知道如何讓自己大概率拿到好牌嗎?”
我搖搖頭,他說道:“如果拋開技術的話,洗牌的手法就有很大幾率洗到好牌。我隻教一次,自己領會,一副新牌,咱們正常洗牌,是可能給自己發到大牌的。去掉貓牌,你看梅花、方片、紅桃,每種十三張,假如你切了三分之一,洗進牌堆裏,對方切走了三分之一,要你發牌,你應該先發給我,再發給對方,那麽我贏的幾率就大,如果你切了一半,洗進牌堆裏,對方切走三分之一,要你發牌,你應該先發給對方,再發給我,那麽我贏的幾率大。懂了嗎?”
我搖搖頭,他耐心地說道:“切去的三分之一,兩堆牌上麵都是小牌,對吧?”
他頓了頓,讓我反應,我點點頭,“再洗的時候,厚的那堆牌吃薄的那堆牌,所以,厚的那堆上麵都是小牌,但被吃掉的部分會大概率堆在中間。所以,當對方拿掉三分之一,最下麵的一半所發出來的就是最小的,而上麵的便是大牌。”
我想了半晌兒,說道:“我還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