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家和第一王之間有沒有直接關係?如果奎家不給第一王麵子,那買賣自然是做不下去的。似乎奎家與第一王之間沒有什麽聯係。
我在門口想了半晌兒,似乎想到了一點兒事兒,當年,第一王在西境最風光的時候,與奎家老二之間似乎有些瓜葛,這奎家老二是個女子,資料上顯示她和鬼王的小兒子銀天養也有關係。
探道資料上說奎家老二性格潑辣,敢愛敢恨,卻因長相容易招蜂引蝶。
招蜂引蝶這個詞當真是用得惟妙惟肖,我倒是真想見見這個女人。不過,奎家還有一個奎家老大,此人是專門製作假畫兒的高手,而奎家老二則是學到了一手的造假書法的本事。
奎家長輩倒真不厚此薄彼,一身的本事倒也沒有重男輕女,反而都教了一門本事傍身。
我也不知道會遇到誰,但我覺得應該可以幫忙銷幾台。
我推門走了進去,屋裏倒是古色古香,木質家具上附帶著一股好聞的古香味兒,正麵掛著的都是字畫,字畫形成了長長的連廊,一直到縱深處。
我一邊快速地看著一邊朝裏走,盡頭則是更多的畫卷塞滿了插畫罐,一排的硯台放在櫥窗裏,毛筆和鎮紙擺出了好看的造型,讓檔次一下就上來了。
我轉頭的刹那,嚇了我一跳,在櫃台朝裏是一個木製茶歇,一個穿著黑 絲的女子正半躺在沙發裏,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長裙,修長的大腿幾乎露到了根處,細長的高跟鞋更顯得她的腿很長,長裙的脖領處是厚實的兔毛,卻恰如其分地凸顯了她的性感。
她的臉型瓜子臉,眼睛卻是微微上挑,那真是看你一眼,便會勾魂兒的媚態,嘴唇的紅是一種危險的感覺,她的手裏拿著一個茶盞,她並沒有看我,隻是看著一根香慢慢地燃燒。雖然,三十出頭的年紀,但我敢說沒有一個男人不想和她多聊兩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