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純陽之力的話,就沒那麽大的把握了,畢竟純陽之力至純至剛,不是那麽好掌控的。
隻是這幾次的事情下來,頻繁動用純陽之力,還時不時的暴血,讓我對純陽之力的掌控力強了不少,才敢這麽想。
說幹就幹,拿起一張空白的黃紙,用專門的符筆沾上朱砂,就開始在上麵畫起來,同時在我的丹田當中一絲絲純陽之力緩緩湧現,通過我的手腕,緩緩落在符筆之上,然後再由符筆附著在麵前的黃紙上。
結果這純陽之力剛一落下來,整張黃紙就開始猛烈燃燒,不出一秒的時間,就徹底燒成了灰燼。
旁邊小師妹還有些驚奇,然後嘲笑道:“師兄,你這不行啊,一張鎮鬼符你都畫不出來,要是我爹在,肯定要揍你一頓,哈哈……”
的確,鎮鬼符作為最基礎的幾種符紙,是最容易被畫出來的,我最開始也學的這個,在我十五歲的時候,就能夠單獨畫出鎮鬼符,小師妹更厲害,十三歲的時候就可以畫鎮鬼符了,隻是那時候年紀小,魂魄不穩,師傅不讓她畫而已。
我也沒有解釋,剛才的嚐試雖然沒有成功,黃紙也被燒了,但是證明我的這種想法是可行的,隻要能夠完美的掌控純陽之力的多少,就一定可以成功。
興致勃勃的再次拿出一張黃紙,沾上朱砂,純陽之力湧出,這一次我控製的純陽之力隻有一絲一毫,符筆落下去。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
“砰!”
話還沒說完,黃紙又是燃燒起來,隻是這一次燃燒的速度要比之前要慢上許多,我臉色一喜,有金幣了。
在旁邊看著的小師妹也終於察覺出有些不一樣,按理來說,按照我的道行,畫鎮鬼符應該輕而易舉才對,怎麽一連失敗了兩次,還是從一開始就失敗了,在我第三次下筆的時候,小師妹心裏頓時驚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