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它那語氣,我要是再不回答,它就要動手了。
能修行到說話,道行不低,跟柳婆婆家那個白蛇應該差不多。
我不是白蛇的對手,自然也不是它的對手。
就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腦子裏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麽。
這種問題,不管怎麽回答都不如意,反倒是給自己添麻煩。
與其如此,我倒不如不回答了。
“阿巴,阿巴阿巴!”
我一邊重複著這兩個字,一邊指著自己的嘴巴,以此告訴它我是個啞巴。
師妹反應的也快,也跟著我學,我們兩個在那比劃了起來。
顯然,那黃鼠狼沒料到會是這麽個結果,明顯愣了。
片刻後,似乎是看出很難從我們嘴裏套出話了,嘟囔了一句離開了。
它聲音很小,我還是聽見了。
“那兩撥人都沒討了封,天要亡我黃大仙嗎?”
兩撥人?我深感奇怪,目送它鑽進林子,我也沒有多想。
沒有猶豫,我招呼著師妹往村子裏趕。
正值深夜,村子漆黑一片。
各家各戶大門緊閉,連狗叫聲都沒有,一切正常,我鬆了口氣。
將李嬸送回家後,我和師妹一路小跑去了柳婆婆家。
到的時候,她家大門是開著的,屋裏亮著燈,似乎在等什麽人。
我跟師妹對視一眼,師妹立刻懷疑的問。
“柳婆婆不會在等我們吧,師兄?”
我一陣苦笑:“看來她老人家已經知道了!”
進了屋,柳婆婆躺在一張搖椅上,閉著眼,椅子吱呀的響個不停,顯然沒睡著。
我小聲喊了句:“柳婆婆?”
椅子頓時停下,柳婆婆緩緩睜開眼,瞥了我一眼後,又閉上了。
並沒有理我。
這一下,搞得我很是尷尬。
我撓了撓頭,索性直接交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求她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