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
張德標條件反射般把牌子舉了起來,可話說了一半,才感覺到不對。
他扭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那皮衣男已經走進了人群中。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他,都對這人產生了極大的好奇。
一加價就是一百萬,這種豪氣即便是李嘉騰頗感驚奇,拍賣暫時中斷了片刻。
張德標眼瞅著一個來攪局的,哪能吃這個虧。
他氣呼呼的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皮衣男,便嘲諷道。
“哪裏來的要飯的,這是你來的地方嗎?”
“保安呢,這酒店的保安怎麽回事,啥人都往裏放!”
張德標說了一大堆,那皮衣男都沒有為之所動。
剩下的人議論聲更大,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似乎都不認識皮衣男。
這畢竟是李嘉騰組織的場子,眼瞅著最後一件藏品拍完就可以順利結束了。
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他總需要搞清楚狀況。
李嘉騰從台上下來,迎了上去。
他並沒有像張德標那樣,開口就傷人,而是很客氣的問了句。
“這位先生怎麽稱呼?”
皮衣男扭頭看了他一眼道:“張羅鍋!”
此話一出,立刻引的哄堂大笑,這名字實在是夠土。
張德標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指著皮衣男嘲諷道。
“我看你就像羅鍋,包的這麽嚴實,怕見人是咋?”
說著,就上了手,想著去扒開皮衣男的口罩。
突然,張羅鍋一把抓住了張德標的胳膊,輕輕一折,張德標順勢就跪了下去。
“哎呦!疼,疼!”
疼痛感讓張德標瞬間就沒了攻擊性。
我一看,剛要出手,張羅鍋鬆開了他,警告道。
“下次手再這麽欠,就沒那麽幸運了!”
他的速度非常快,就連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眉頭皺了皺,此人絕非一般人,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