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伸了一半,被我活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看西裝男的目光盯著我身後,而我身後可是車啊。
難道車上有東西。
我下意識的把頭扭過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從這裏能清楚的看到,我剛剛緊貼的車門上,有血跡。
周圍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蟲子在爬,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血。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血液,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吃了一半
我哇的一聲就跳了起來,足足跑了三米遠,才停下,還特意扒拉扒拉了頭發,防止有蟲子爬上去。
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蹭蹭的往外冒。
蟲子在吃血,我胃裏一陣倒騰,嗷嗷的想吐。
反觀西裝男卻很淡定,他死死的盯著那些蟲子,半晌後他看了我一眼問我。
“這是誰的車?”
我從惡心中回過神,問他問這個幹什麽?
西裝男讓我快說,我看他一本正經了許多,說話也嚴肅了幾分,彷佛是看出了什麽。
沒有隱瞞,告訴他是一個朋友的。
西裝男一聽,納悶的問了句:“你朋友也是江湖人士?”
我搖了搖頭,告訴他不是。
西裝男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語了起來,雖然他聲音很小,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他說不應該啊?
我急忙湊了上去問他:“這蟲子你認識?”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告訴我這是蠱蟲。
前兩年他在調查一起采花案時曾遇到過這種蟲子,可以控製人的心智,讓受害者完全聽凶手差遣。
我一聽,立刻想起了張德標,他昨天不就是像沒了心智一樣,開車直直的撞了上去嗎?
原來是這玩意在搞鬼。
可是這蟲子剛剛還沒有的,怎麽我倆打一架就有了?
我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西裝男跟我解釋,理由很簡單。
這些蠱蟲都是用血養的,之前沒有血,吸引不了它們,自然是不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