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著跟他解釋,我這就是老實交代。
事到如今,我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下。
張德標,也就是受害者是我朋友,他是被道門中人,下了蠱後,給騙走的。
那蠱蟲可以控製人的意識,讓其完全聽從於下蠱之人的意念行事。
這點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金池苑去問,那些物業的人都知道。
我是根據術法找到的張德標,奈何自己沒有權利去搜人家的家,故而借了他們的手。
中年警察聽完,顯然還是不信,說他做警察這麽多年就沒有聽過,有什麽蠱蟲可以控製人的。
我告訴他沒聽過正常,一般這種案子不是他們警察管的,有專門的組織負責。
我並沒有把龍組說出來,像這種隱秘的組織,普通警察肯定是不知道的,說了也是白說。
中年警察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開始問我,既然我口口聲聲說,受害者是我朋友那為何不認識我?
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了,理由很簡單,他身上的蠱還沒有解除,現在的他還在幕後黑手的控製中,而我就是要揪出那幕後黑手的,自然他要借刀殺人。
那中年警察仍然是不信,在他的世界觀裏,我說的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能相信。
我也是沒招了,該說的都說了,他不信我能有什麽辦法?
問了一中午都沒有問出什麽結果出來,他不管問啥我都給他扯到玄學上麵,這搞的中年警察相當無奈,又無可奈何。
中午他讓年輕的那個去吃飯了,自己則留下來看著我。
不僅如此,他還把監控給關了,緊鎖上門。
目光犀利,死死的盯著我。
緊接著他朝我走了過來,我看他氣勢洶洶的,立刻提醒了起來。
“打人可是犯法的!”
那中年警察冷哼了一聲,從腰間取下鑰匙邊幫我打開手銬邊道:“像你這種,還犯不著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