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是張德標的對手,眼瞅著那匕首就要紮上來。
關鍵時候,夏天麟衝了過來,從後麵雙手卡在了他的胳肢窩,隨後往外扯。
張德標似乎沒料到會有人背後突襲,直接被掰成了弓形,趁著這個機會,我一腳朝他手上踹了過去。
匕首應聲落地,我翻過堂案將匕首踢到了角落,危險才算解除。
夏天麟也鬆開了張德標,往後退了幾步。
此時台上,我們三個一字型站開,張德標在中間,我倆一左一右,看著很有觀賞感。
那些不明所以的觀眾,在看到我們的“表演”後,個個拍手叫好。
甚至我還聽到人說,聽那麽多場戲,這麽真實拚命的還是頭一次。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盯著張德標。
此時的張德標已經沒有了先前狠厲的樣子,反而是在冷笑。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左右看了眼我和夏天麟便道:“有兩把刷子,我喜歡!”
“你是什麽人!”我繃著臉問他。
能在我和夏天麟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上張德標的身,這人絕對是高手。
張德標笑了笑兩手一攤很無奈的表示:“你這小娃娃,擺這麽個場子不就是為了等我嗎?我來了,你又不認識了!”
說完,他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對我很失望。
我等著的?
沒等我反應過來,夏天麟便恍然大悟的道:“他是李一重!”
李一重?我立刻擺出了架勢,這家夥竟然這麽悄無聲息來了,我們倆一點感覺都沒有。
張德標,確切的說李一重承認了這點,他笑著朝我們道謝,他正愁著去哪兒索鬼呢?我們就送了那麽多鬼給他。
看在我們送鬼的份上,今天他可以考慮把我們兩個煉成傀儡,專門負責為他索鬼。
我這時候才想起來,台下那些觀眾。
他們還處在歡呼中,壓根沒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了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