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是張德標。
停下了要跑的腳步,我摸索著把張德標扶了起來,尷尬的問他沒事吧。
張德標氣壞了,說能沒事吧,我跟他有仇是不是,下這麽狠的腳。
我也來了脾氣,說他幹嘛不吭一聲,我哪知道是他,還以為是那鬼傀呢。
張德標更委屈了,說他這動靜能跟鬼傀一樣嗎?我聽也能聽出來。
我咳嗽了兩聲,他說的有道理,我當時神經太緊繃了,並沒有注意這個。
我跳過了這個話題,問他不是被鬼抓住腿控製住了,怎麽跑過來了。
張德標跟我解釋,他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師父出手後,那個抓他的手就縮回地裏了。
他第一時間跑了過來想看我有沒有受傷的,誰知道過來就挨了我一腳。
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張德標怨氣滿滿的。
我不好意思的跟他道了聲歉,張德標倒是沒放在心上,隻是說事後請他吃火鍋。
我同意了,想起大冰雕還被蟲子咬著呢,一問張德標,他告訴我那些蟲子也已經跑了。
大冰雕除了受了些皮外傷並沒有什麽大礙。
講完這個張德標拍了拍我敬佩道:“你師父可以啊,打的那李一重連連敗退!”
“那當然!”我心裏很是驕傲:“我師父可厲害了,像李一重這種,打他倆都沒問題。”
張德標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結果這時候就聽到李一重咬牙切齒的聲音:“妙清,你玩真的!”
“廢話,老子給你鬧著玩嗎?”
師父絲毫沒客氣的回懟。
李一重咬著牙,聲音都低了幾度,連說了兩個好字,之後惡狠狠的道:“這是你逼我的!鬼傀聽令!咬死他!”
“吼!”
原本一動不動的鬼傀低吼一聲,隨後便聽到了一陣地動山搖的跑步聲。
張德標立刻對我道:“唉,那鬼傀朝你師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