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標立刻表示,憑啥給他看,連兒子的命都不管不問了,還想找他幫忙門都沒有。
電話那邊又解釋,不是不要,而是知道是假的,再說了,又不是不讓他回家,他自己不回家總不能怪老爹吧。
張德標切了一聲,又道:“幫忙也不是不行,但我們不是慈善機構,不能白幫!”
“你個臭小子,還想要錢咋的?”張德標他爹的語氣都上升了三個台階。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想白嫖?”張德標也不客氣。
那邊無奈了,歎了口氣後,表示行,隻要能把事情解決,錢不是問題。
這下張德標才滿意了一些,他得意道:“老張頭,準備好錢吧!”
說完,把電話掛了,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張德標竄了進來。
“老韓,發財了,發財了!”
一進來,他就撲了過來,想跟我解釋,但被我攔住了。
我擺了擺手道:“不用說了,我已經聽到了,默默地問一下,你哪來的師父?”
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不愧姓張,張口就來。
張德標連忙解釋,我不就是嗎?估計他爹也沒遇到啥大事,雞毛蒜皮的小事,我閉著眼都能解決,到時他添油加醋,故意把事情複雜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弄個大幾十萬不香嗎?
“你可真是你爹的好大兒,開口就幾十萬!”
張德標嘿嘿一笑,摸了摸頭表示反正自家錢不坑白不坑,何況有了錢,啥不能幹,在我家附近再蓋個房子都沒問題。
我擺了擺手,告訴他,辦事不是這麽算的,多大的因結多大的果,小事他若是要的報酬太多,種下小因,結的可就是惡果了,到時這惡果要自己承受,輕則走幾年黴運,重者損陰德的。
張德標哪能聽懂這些,在他眼裏就是如何從他爹手裏多坑一點錢。
“無妨,大不了辦事之前我先詐過來一部分,這不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