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這才想起來,今天回來的時候太匆忙了,忘了跟他講了。
理了理頭緒,我咳嗽了兩聲道:“有,不過白天人多不方便,我準備晚上再過去看看?”
張治豈一聽,又好奇的問:“是啥發現啊,能跟我說說嗎?”
我看他一眼認真的表示,還是不知道的好,省的勞費心神。
張治豈低下了頭,看模樣有些失落,他沒再多問,隻是道了聲辛苦,就離開了。
我目送著他走,卻有些奇怪,這人有意思不關心自己老婆咋樣,反倒是打聽起了觀音廟,怎麽想的?
搖了搖頭,我沒再多想。
碰巧這時候張德標喊著我回了屋,我也沒再放心上。
他跟賊一樣,進去就把門給反鎖了,納悶的問我:“我爹剛剛跟你說啥呢?”
我頓時無語了,又問,這家夥好像時刻在盯著我一樣。
一旦跟別人說悄悄話,他就準想搞明白。
這次我沒有隱瞞,實話實說了。
張德標聽完,也納悶了,嘟囔了幾句,他聲音很小,我並沒聽清。
過了會兒,他躺**睡著了,呼嚕打的震天響,聽的我心煩意亂。
想把他吵醒,但這樣治標不治本,一旦睡著,又是這個結果。
我背對著他,用手塞住耳朵,開始想童蛟。
這妮子好像什麽都懂,但又什麽都不知道。
我能看出來的,她也能看出來,我看不出來的,她還能看出來。
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會給我帶來吉還是凶。
我正胡思亂想著,手機突然響了。
打開一看,是師妹打來的,我趕緊接通。
那邊立刻斥責了起來,說我們買衣服種哪了?天都黑了還不回來。
我一囧,把這茬給忘了,來之前跟師妹說的買衣服。
我趕緊解釋,我們今天不回去了,張德標在這兒有個朋友,說啥要請我們吃飯,抹不開麵子,等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