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腦一片空白,隻是瞬間,冰涼的井水就浸濕了我的全身。
強烈的求生欲促使下,我不停的調整身姿,使自己能直立起來。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翻了過來,在頭露出水麵的那一刻,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心中的驚恐感才好了點。
等我抬頭看向外麵的時候,月光透過井口剛好照進井裏。
慘白的月光搭配著冰冷的井水,無一不在刺激著我的神經。
而‘張德標’正直勾勾的看著我,他的眼睛空洞無神,麵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嘴角擠出一抹似哭的笑容,詭異至極。
他沒有多做停留便離開了,任由我大聲喊沒有任何回應。
我抹了把臉上的水,這才去打量這井。
井口確實小,但井裏的空間並不小,它是那種上窄下寬,類似於葫蘆型的井。
井水冰涼,但好在天氣夠熱,習慣了後,倒也沒那麽涼了。
我下來後,那翻滾的井水消失了,變得極其平靜。
月光灑下來,波光粼粼。
平靜下來後,我開始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
‘張德標’是突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的,一點動靜也沒有,我起初認為是井裏的,但轉念一想並不是。
我剛剛一直在盯著井,若是有什麽陰物從井裏出來,我肯定能看到。
排除掉井口,那就是院子了,可院子我都轉了一圈了,沒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實在想不通,我索性不想了,眼前還是先想辦法出去才行。
在這種地方找人求救是沒希望了,張德標在另個院,不可能聽的見我的求救。
好在剛剛我把水桶放下來時,繩子也放了下來,倒是可以順著繩子爬上去。
我一把抓住了繩子,拽了拽,麵色一囧,整個人都不好了。
繩子放下來不假,可沒有卡住,現在一拉還會往下落,沒有一點支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