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他們不用怕,死人的骨頭而已都幾十年了,跟塊狗骨貓骨沒啥區別。
但他們心裏還是過不了這道坎。
張治豈緊緊的貼著牆,一腦袋汗要我多費心,隻要能把這事解決,他願意給我三倍的報酬。
一聽報酬,張德標兩眼放光,頓時就沒了怕,整理了下衣服後,強撐著走了過來,侃侃道:“放心,有我們倆在,不論是誰搗鬼,都別想跑掉!”
張治豈點頭如搗蒜,就是不敢過來。
我歎了口氣,索性先出去了,我要是拿著這骷髏待一天,他們就能貼著牆站一天。
我就不明白了,這麽個玩意有什麽好怕的。
經過這麽一折騰,天也差不多大亮了,折騰了一夜,我沒睡好。
又回去補了個回籠覺,直到中午吃飯才起來。
達叔已經準備好飯了,雖沒有第一天來的那麽豐盛,卻也四菜一湯。
今天吃飯並沒見張治豈,不知道去哪了。
達叔一直給我們夾菜吃,表現的很是客氣。
張德標有意無意的往我旁邊兒湊合,又問我下一步準備怎麽辦?
我想了想,告訴張德標,再去趟那觀音院,找昨晚的高僧聊聊,看他知道什麽。
誰知我說完,張德標愣了一下,隨後一臉奇怪的問道:“什麽高僧?”
這下把我弄懵了,我有些奇怪的盯著張德標解釋,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去觀音院那個給我們開門的僧人。
“你不會忘了吧?”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張德標表現的比我還驚訝,他說昨天我們去的時候那裏有什麽高僧開門,從始至終就沒人啊。
而且觀音院裏壓根就沒有僧人,隻是街道在管著。
“不可能!”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昨晚的一幕幕在腦子裏像過電影一般掠過,我記得很清楚,確實是僧人給我們開的門,我甚至還能描述出他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