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這隻狐妖,修行的也是斷尾一道?”
“我找來的確實不是胡家的仙長,我找錯人了?”
我根本沒有多想,隻是覺得這老板經曆了之前的事情,應該是查閱了一些資料,知道了這樣的事。
張德標本就沒有心情釣魚,依靠著大樹,早就已經睡著,呼嚕震天響。
這老板慢慢的點了點頭,非常平靜的說道:“嗯,好像是這麽一回事。”
“我上一次見到那狐妖的時候,它身後就有顏色不同的尾巴。”
“我就研究了一些資料,它就是斷尾狐。”
他如此篤定,我也覺得他說的就是對的,至少他給了我非常重要的線索。
柳婆婆再怎麽說也是出馬,她來到這裏,應該能夠聯係上胡家的仙長。
“好吧,怪不得有仙道他不走,竟然選擇了妖道,原來他竟然是利用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可是,那高僧的舍利子,現在還在我的手裏,到底該如何使用,我是真不清楚。
下午的時候,柳婆婆就打來了電話,我跟著老板道了聲別,叫起呼呼大睡的張德標,便離開了這裏。
“柳婆婆,真是麻煩你了,還讓你辛苦跑了一趟。”
柳婆婆笑著看著我,並沒有多少埋怨。
“你呀,就我說好聽的,要不是你師父,我也不能管你的事情啊,跟我說說吧。”
見麵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我把我所了解的情況,跟柳婆婆說得一清二楚,柳婆婆也皺起了眉頭。
“你說的那個老板,在什麽地方?帶我去見見這位高人!”
“斷尾狐的事情,可不是在一般的資料上能夠看到的,要不然你怎麽不了解了呢?”
柳婆婆果然心思縝密,比我想的周全。
我這時候也想起那個略帶羅鍋的老板,覺得他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不是廢話。
不僅給我指出一條明路,而且把所有的事情分析的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