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誌願者,見到是我叫他們,他們對我自然是有些抵觸,還有一些害怕。
“小哥,我們把錢都還給那幾個人了,我們也沒再繼續賣那神水,我們還年輕……”
這兩個人說著求饒的話,就好像我要把他們舉報了一樣。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對於他們的舉動表示稱讚。
人非聖賢,孰能不過?
他們當然也知道我們組織人在荷花池那裏做的事,我也如實的跟他們講述了那些事情。
“原來您才是高人啊!”
“之前的事情真是多有得罪,實在對不起。”
“我們二人甘願當牛做馬……”
這兩人越說越邪乎,我也從來沒說過要讓他們當牛做馬,我也沒有因為他們的誇讚而顯得飄飄然。
我把他們找來,當然是有我的目的。
“一會兒我會給有關部門打電話,有些事情得需要你們來轉述。”
我把井裏的事情,還有觀音像被潑了血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們。
這二人的眼睛越瞪越大,雖然對我有幾分忌憚,但還是不太相信我。
“小哥,你說的太邪乎了吧?再說這裏香火鼎盛,香客都是慕名而來。”
“這消息要是散出去了,那這裏豈不是會變得落寞?”
我見到他們二人有些惋惜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們不希望這裏,變成一副慘狀。
畢竟能夠來最靈驗的觀音院做誌願者,現在可都是擠破腦袋都進不來。
這二人從井水裏麵打出點水,都能賣上幾千塊。
那其他人在菜裏邊摘兩根黃瓜,就能說是菩薩顯靈,吃了保準身體康健,消除百病。
這社會早就已經利益至上,信仰或許也已經成為了別人的賺錢工具。
可我還是跟他們闡述了這一切的弊端。
“你們如果還要利用那樣的手段賺錢,和那妖怪沒什麽兩樣,早晚會被貪念占據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