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洗澡?”
我微微一愣。
不過也是。
從白嬰橋回來之後。
我和靈兒兩個人全身都臭烘烘的。
渾身上下都是揮之不去的腐臭味。
我撓了撓頭。
轉身來到後院。
找出來一個大水缸。
這個水缸。
原來就是洗澡的浴缸。
小時候,有一次我和癩蛤蟆玩,得了皮膚病。
師父就將這個水缸裏麵灌滿了熱水。
又從山上采摘了一些草藥丟進去。
每天晚上我都會聽師父的話,在這水缸裏麵泡上兩個小時。
身上的皮都會慢慢幹裂褪掉。
就像是蛇蛻皮一樣。
等我完成了“蛻皮”,皮膚病也就漸漸的好了。
我費勁的將這個水缸扛到浴室裏麵。
並在水缸裏麵灌滿了水後。
轉身又跑到廚房裏,找來了一些香粉撒進去。
這個香粉可是師妹的愛物。
平日洗澡時撒進去一些。
渾身都充滿了香噴噴的味道。
這時,靈兒一臉的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們平時都在這個缸裏洗澡?”
那表情就像看野人一樣。
我白了她一眼。
有那麽嬌氣嗎?
但還是說道:“浴室的水龍頭壞了,天氣又冷,我給你燒點洗澡水吧。”
平日裏。
我一般很少在浴室洗澡。
因為本身純陽體質,陽火旺盛。
即便是寒冬臘月,也都習慣了用涼水衝一衝身子。
完全不像師妹洗澡那麽麻煩。
又得準備泡湯的澡盆。
又得準備香粉。
有那時間,不如幹點別的。
“不用給我準備什麽香粉了,這些熱水足夠了!”
靈兒看著我用大鐵鍋燒了滿滿一鐵鍋熱水之後。
便拿著毛巾走進了浴室。
隨後將我趕了出去。
我聞了聞自己身上的臭味。
轉身朝著村子裏西邊的那條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