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頭發散亂的女人。
臉頰已經髒的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在左眼的地方還有一大塊朱紅色胎記。
上麵長了不少黑色的毛發。
她的旁邊還擺放著一個麻木口袋。
正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似乎根本不怕手電的強光。
更讓我感覺有些驚奇的是,這個女人手上還捧著一條魚。
一條完全沒有去鱗的魚。
女子嘴角還有絲絲血跡,魚已經被啃食的隻剩下魚頭和小半截身子。
地上擺滿了魚的內髒。
這鮮血詭異的一幕也是讓我頭皮有些發麻。
不過在看清的確是一個活人的時候,我反倒是鬆了口氣。
開口問了一句:“這地方烏漆麻黑的,你……你在這幹嘛呢?”
那女人沒理我,隻是歪著頭癡癡的笑。
露出兩排發黃發黑的牙齒。
髒亂的頭發下麵,女人臉龐有些蒼白滲人。
讓人有些心裏發涼。
“嘿嘿,我的孩子……”
我不禁打了個冷戰。
樓內沒有任何的照明設施,伸手不見五指。
而且三樓聽小姑娘說已經封了很久。
在這上麵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
再加上這女人瘋瘋癲癲吃生肉。
我更加斷定這人隻是個瘋子。
女人說完,慌慌張張得拿著旁邊麻木口袋就走了。
回頭也沒有看見。
不知道是躲進了某個房間還是出了旅館。
“好了,是個活人,別怕了。”
見小姑娘依舊閉著眼睛,埋著頭,我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這姑娘不是說不信這些玩意兒嗎。
怎麽還怕?
聽見我的話,小姑娘試探性的把腦袋抬起來。
左右看了看,確定那女人走了之後。
才長長舒了口氣。
我心裏麵倒是又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這小姑娘是昨晚行屍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