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顯然有兩把刷子。
拿三百讓他給我算卦,倒也不是不行。
而且看他剛才說的兩點,倒也挺準。
我打開另一個抽屜,裏麵不多不少正好三百。
我挑起眉梢,把三百塊拿出來往桌子上一拍:“卦金我有,不過我要重新算。”
拿三百問媳婦兒漂不漂亮,還不如問點實際的東西。
那人沒接話,伸手就要來拿錢。
但被我製止了:“錢先放在這,我要先問,不然你說了不準拿著錢跑了怎麽辦?”
防人之心不可無。
那人也不惱,把手收了回去。
我剛要問,那人在我之前開口了:“你是不是要問你那失去的純陽龍氣能不能找回來?”
我一愣,詫異的看著那人。
他倒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我的確要問這個。
倒也不是我多在乎這純陽之軀。
隻是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硬生生被人搶走了。
還是以一種卑劣的手段,這就讓我很不爽。
並且,師父為了保住我的純陽之體努力了這麽久。
雖然他不說,我也能感覺到他因為這件事對我的愧疚。
思緒回歸。
我看著那人,道:“你既然猜出來了,那就算吧。”
那人笑眯眯的看著我,指著茶杯說:“說了這麽多話,我渴了。”
什麽意思?
還讓我給他倒茶?
他屬實想的有點多。
我把茶壺往他麵前一推,道:“想喝自己倒!”
那人也不在意,拿起茶壺倒了一杯,看著他慢悠悠的喝茶,我有些煩躁。
“你到底能不能算出來?”
純陽之體雖然暫時沒了,但我的暴躁脾氣依舊沒有絲毫收斂。
那人慢悠悠的放下茶杯,說道:“小夥子別那麽大脾氣,小心嚇跑了幫你的人。”
幫我?
他嗎?
我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我沒那麽自戀,我連認都不認識他,他怎麽可能會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