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是你自己把自己的魂魄封在壇子裏的?”我不禁多看了李老頭一眼,看不出來呀,他居然也會一些道法。
“沒錯,永生教派已經出來很多年了,我曾經是他們的教徒。”李老頭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我原本放下的心頓時就懸了起來,後退了兩步,屁股挨到桌子上,剛想坐上去,就想起這個桌子也是紙糊的,隻能咳嗽一聲,看著他冷冷的說道:“你是永生教派的教徒,卻找我幫忙?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老李頭聽我這麽說,有些激動的朝前走了兩步,說道:“我說真的,小兄弟,永生教派的那些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哎哎哎,你別過來!就在那邊說!沒錯,就在那站好!”這老幫菜看起來不像好人,萬一忽然給我來一下子,把我就地正法了,那我找誰哭去?
不過他好在還算聽話,聽我這麽說連忙舉起手,站在原地不動,語氣那叫一個誠懇啊。
“都怪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當時隻覺得永生教派不錯,傳授道法,教我們安身立命的本事,可是誰也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啊。”
“現在這樣?現在怎麽樣了?”我越聽越糊塗了,怎麽搞得好像以前永生教派是好的一樣,它不一直是這樣嗎?
李老頭歎了口氣,把他知道的如倒豆子一般全部倒了出來。
在40年多前,李老頭還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那個時代每家都窮,他家也不例外,為了生活,他跑到了南方這邊打工,在機緣巧合之下,加入了永生教派。
那個時候的永生教派,還沒有露出獠牙,是一副濟世救人,傳道受業的模樣,隻是沒有人知道,這些都是假象。
而當時機成熟之後,永生教派就會將教徒作為祭品,獻祭給一種叫做蜃的怪獸,而被祭獻者,會被剝皮刮骨,隻留下一堆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