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我拽著的那個門轟然一聲飛了出來,我一時之間措不及防,腦袋直接磕到那個門上。
“我去!”這是我暈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而門口我隱約看到一個人影,他也是一副驚慌的樣子,正是我那個兩個小時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師叔。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蔣芸也已經醒了,正看著我不停的發笑。
“蔣芸你醒啦!嘶!我頭好痛啊。”我掙紮著起身摸了摸自己頭,頓時疼的呲牙咧嘴,把手縮了回去。
“哎!你先躺下,還好吧?”蔣芸一改之前的冷漠,眼裏居然帶著一絲溫柔,對我問道。
我真的想伸出手去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不過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終究是不敢,最後隻能回到自己頭上,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額頭有個腫瘤一樣大的包。
“我去,我的頭怎麽這麽大個包?玄乘?”最後兩個字,我故意拖長的聲音,看一下我那個親愛的師叔。
我師叔在堂屋不停的攪拌著一口鍋,裏麵不知道在煮什麽東西,正在冒著熱氣,非常的香,他撅著屁股不停的忙活,聽到我這句話,咳了咳嗽,假裝沒有聽見似的。
“我問你話呢?我頭上的包是怎麽回事?”我拿起樹枝打了他一下。
師叔直了直腰了,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拿著碗盛好一碗湯,然後遞到我麵前笑著說道:“咳,這個師叔也不知道嘛,我看那個東廂房陰氣四溢,我還以為你們遇到了什麽危險,所以就一腳把那個門給踢開了,誰知道你站在門後啊。”
我也懶得和他計較,再說我真的是餓了,端起那碗湯,三兩下就喝了下去,也不知道是我真餓了,還是他弄的食材確實好。
這碗湯的味道鮮美無比,醇厚香濃,喝起來像魚湯,頓時讓我食欲大增,把碗遞到他麵前,師叔又給我盛了一碗,又讓蔣芸和張哥把碗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