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還真有這個想法,雖然我不知道我這個不靠譜的師叔實力如何,但是絕對比我們三個加起來要強不知道多少倍。
從他帶我來的這個地方,一路上我就發現,他背著那包百十來斤的東西就跟空氣似的,一點也不受影響,而且他雖然看起來走得很慢,但是速度卻是極快。
很多時候我和張哥都不得已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我注意到他的腳還沒落地,另一隻腳就已經提了起來,而且每一步的步伐距離都完全一樣。
我就算再蠢再沒見識,也知道我這個師叔絕對是一個頂尖的高手,要是能把他留下,留在身邊的話,誰敢惹我?除非是遇到鬼王那種變態級別的對手。
“額……親愛的師叔,我確實有這個意思,再說了,你一個人在旅途上那不顯得孤單嗎?”我諂媚的笑道。
我師叔卻一臉嫌棄的說:“我不孤單,特別是跟兩個男的在一起,要是這個姑娘,跟我一塊旅行還差不多,你們倆就算了,你叔叔我可沒有這種癖好。”
靠,什麽人嘛?我翻翻白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很顯然我師叔是不會跟我們一路的了,他打了個哈欠,直接就躺在地上,衝我們三個擺手道:“好了,吃飽喝足了,我該睡了,你們隨便。”
然後沒過三秒,他就發出如雷聲一般的鼾聲,我的嘴角**,原來秒睡不是一種傳說……
我們三個圍繞著篝火,確定了一下行程,打算先弄到龍骨,給蔣芸她爺爺送去,之後再去苗疆,也就是張哥的老家,離我的老家也挺近。
我已經出來這麽久了,是時候回去看一看,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那神秘莫測的永生教派,其中一種痋術,就是古時候苗疆古滇國的三大巫術之一。
這種痋術,曾經風靡東南亞,到了近代,會這種巫術的人已經少之又少,張哥家鄉那邊有幾個部落,傳說是古滇國的移民,或許對這種痋術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