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隻精美的木盒,居然在我們的目光注視下消散得無影無蹤,仿佛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怎麽回事?”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把短劍往地上一插,短劍鋒銳無比,又極為沉重,居然直接插入地麵,直至劍柄。
我伸手在桌子上撫了撫,除了包袱裏留給我的那些雜物之外,沒有那個盒子的半點蹤跡。
“算了,別找了,隻是一個盒子而已,我們吃過飯之後趕緊出去找人,和蔣家聯係上才是。”張哥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我點了點頭,雙手用力把插入地裏麵的短劍抽了出來,然後放到一邊,這東西太重了,要是放到腰間,不得把自己褲子給拉下來?
我們三人吃完兔子肉,這才收拾好行禮,朝著張哥所說的山村進發,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那個山村看著很近,其實距離我們很遠。
我們走了差不多四個小時,這才剛剛到了村口,此時早已經過了中午飯點,我們三個餓得饑腸轆轆,走進村子,那些村民都帶著警惕的目光看著我們。
這裏的村民穿著樸素,不少人還穿著他們的民族特有的服飾,整個村子還停留在二三十年前那個發展水平,就連村莊的路都是坑坑窪窪凹凸不平的土路。
更別提有什麽路燈了,唯一現代化的建築,就是少數的幾個小平房和一些電線杆子,整個村莊坐落在群山之中,看起來十分落後。
“你們打哪來呀?是逃難來的嗎?”一名老者迎了上來,看著我們問道。
我看了看我們三個人身上的衣服,還別說,這跟逃難也沒什麽區別了。
剛要開口,旁邊的張哥就笑著說道:“老哥哥,你看我們身上這副打扮,可不就是逃難來的嗎?”
“那你們是從山上下來的呀?”老者神情沒有變化,依然看著我們問道。
張哥點了點頭,說:“是啊,老哥哥,我們在山裏迷了路,隻找到你們這個村莊,所以就往你們這邊過來了,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