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野狗長得凶狠,體壯如牛,光站在那就讓我和張哥感受到了無限的壓力,特別是它腦袋上那個大肉瘤,那就好像活物一樣,還在不停的蠕動。
在月光的照耀下,就像野狗的腦子,長在外麵一樣,我看的一陣惡心,幹嘔了幾下。
就在我們兩人一狗僵持的時候,我們忽然聽見聲極為淒慘的叫聲,這聲音又像夜貓子,又像女人在半夜中的啼哭。
而且順著風吹過來,讓我和張哥不由自主打了個寒戰,而那條狗聽到這哭聲之後,居然極其不甘的打了個響鼻,然後就麵對著我們倒退著進入了密林之中。
密林之中隻有那雙紅色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們,而那個夜貓子的叫聲,也越來越大聲。
我忽然感覺到自己手臂上有些震動,低頭一看,是纏繞著我手上的那條蛇,正蜷縮著一團,身上在不停的打顫,看起來像是發抖。
我皺了皺眉頭,這貓天生克蛇,我知道,可是這條蛇精也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還怕這貓啊?看來這天性真的無法泯滅!
月光如稀,我和張哥警惕的看著四周,最後確定那個貓哭聲,就是從那條野狗扒出來的墳墓邊上發出來的。
聲音淒涼,在空曠寂靜的墳場裏,傳出去很遠,而四周的風聲似乎在迎合,發出呼呼的聲響。
攔路的野狗已經走了,此地不宜久留,我連話都不敢說,連忙對張哥打了一個手勢。
張哥立馬會意,縱然這裏空曠無比,一目了然,除了綿延起伏的墳包之外,就沒了任何遮擋物,可我們倆還是躡手躡腳弓著身子,就像做賊似的,朝著墳場盡頭走去。
而我們倆走了沒多遠,那夜貓子的哭聲更大了,而且我總有種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跟著我們倆!
我們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但是那貓哭聲一直在我們耳邊環繞,我感覺它就在我背後,這種感覺十分不好,我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