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懷疑自己看錯了,但是那個眼神表情又那麽真,壓根就不像是假的,端是讓人可憎到了極點。
“我們可能進了一個局,是那個小醜帶我們來的!”我這時才如夢初醒,看著自己手中的香爐用力一拔上麵的黑布。
隻見裏麵什麽都沒有,更別說是那個小醜的魂魄了,張哥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我拿著那個香爐上下翻看了一下。
就是剛才跟那個貓妖鬥起來的時候,把香爐給打翻的,那個小醜才逃走了。
就在這時,在我們河對麵站著一個人,三十來歲的樣子,臉色很白,身上穿著一身玄黑色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去參加葬禮似的。
是白事張!我和張哥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他,而他則站在河對麵,對著我們笑著,隨後衝著我們揮了揮手,似乎示意我們過去。
我和張哥皺了皺眉,這時才發現,在我們不遠處有一座橋,但是如果說橋的話,又不完全是,因為隻有一個木頭搭著。
“你這是什麽意思?那些貓都是你養的吧?”我冷冷的看著他手裏的短劍已經,變成了三尺青峰。
白事張點了點頭,很幹脆的回答道:“說不上是養吧,隻是有些時候給它們喂投一些食物而已,有什麽事兒過來咱們當麵說吧!”
我和張哥兩個人,他一個,一對二,怎麽也不吃虧,我和張哥又商量了一下,最後一前一後從那個獨木橋上走了過去。
白事張看我們過來,嘴角帶著笑容,手裏還拿著一個麵具一樣的東西,像是調戲我們一樣說道:“怎麽?被那個貓給傷到了?”
“你想說什麽?”我皺著眉頭,手裏握了握短劍的劍柄,白事張臉上沒有任何變化,扔給我和張哥一副麵具。
我這時才看清楚,原來他手裏拿著的這是一張貓臉麵具,這張貓臉麵具薄如蟬翼,上麵畫著的貓臉栩栩如生,而且還帶著兩個耳朵,看起來就像真貓的耳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