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張現在站在懸崖峭壁的最底端,但是那根本應該拔地而起的參天石柱卻不見了蹤影。
我我抬頭望去,瞳孔急劇收縮,我被震驚的說不出話,那根石柱並沒有憑空消失,它也根本不是拔地而起。
紫雲觀的主殿建在石柱之上,而石柱兩側都是萬仞絕壁,我們隻顧著順著峭壁往下走,但卻並沒有在意山穀底下彌漫著濃霧。
當我和老張快走到穀底的時候,由於濃霧的原因,山穀底下的可見度已經很低了,隻能遠遠的看見一個石柱虛影。
當我和老張徹底走到山穀底下的時候才發現,那根石柱並非拔地而起,而是懸浮在半空中,離地近十丈之高。
我望著頭頂的石柱陷入沉思,究竟到底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將這樣的石柱給吊起來,然後給懸浮在空中。
這石柱至少六七百米高,直徑大概也有兩百多米,我不敢想象這石柱的重量,百萬噸都是保守估計,而能將它吊起來的人究竟是怎樣通天的存在,我完全無法想象。
“這該怎麽上去?”我和老張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又是一陣沉默,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紫雲觀就在眼前,而我們卻完全沒辦法靠近。
我坐到地上,點上一根煙,連連歎氣。
老張則一直盯著頭頂雲海裏的石柱,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我們仍是一籌莫展。
手機顯示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但頭頂的太陽還是早晨的樣子,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但太陽還是沒有多少變化。
我把整個峽穀底都轉了個遍,但還是沒有找到上去的方法。
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太陽卻還是沒有落山,不但沒有落山的跡象,而且日頭正盛。
我和老張躺地上,看著頭頂的石柱。
“張哥,都到這一步了,我真的不想放棄,可是這路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