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早出來,那麽隻有一種情況了,那就是某個村子有人死了,這些唱戲的人趕著去搭台子的,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二種可能性。
而且正好是朝著我們這個方向,秋水鎮後邊就是竹馬山一帶,那一代的小村子少說也有十七八個,自從那個長右出來之後全部給淹了,人唱戲嘛也很正常。
可是我記得竹馬山一帶沒死人呐,頂多就是逃跑的時候受了點傷,我心中正想著事兒呢,不由自主的就朝著邊上靠了過去。
這個戲班子占地太大了,而且我們這邊的過道就這麽大點,我們也隻能側著身子,靠著山路裏麵過去。
為首的人笑著衝我們點點頭,連連跟我們感謝,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和張哥覺得沒什麽,打了個招呼開始過去。
走到一半的時候呢,我們看見後麵的人抬著一座橋,橋上麵坐著一個紙人,就這麽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有些詭異的是,旁邊的人似乎都看不見一樣,眼神表情都很冷漠,而且那幾個抬轎的人,每走一步那個橋就發出吱嘎一聲。
就像有什麽很重的東西壓在橋上,有些不堪重負的樣子。
這種東西我認識,在我家鄉叫做過陰橋,隻有死人之後表演的一種節目,很平常的東西。
就是一個人在前麵唱,另一個人則是控製一個紙人,朝著橋上過去,人唱完之後人也過去了,這個陰橋也就代表著地府中的奈何橋。
那個紙人呢,也就代表著已死之人,但是過完陰橋的紙人都是拿去直接燒了的,從沒有放在橋上抬走的情況。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說不定這東西就是那個已死之人呢?隻是讓戲班子帶,確實是第一次見。
很快,我們就要和那幾個抬橋的人交錯了,越到近處我越覺得詭異,因為那幾個人走路的姿勢實在太怪了。
走得很生硬,就好像剛學會走路一樣,每往前一步,都是同時抬腳,而且走起來也緩慢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