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借命?”我有些聽不明白,但是一聽這話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白事張抹了一把自己嘴上的鮮血,殘忍的笑道:“要怪就怪你們倆無知吧!居然把鼠城給毀了,把鼠王給殺了!”
“那樣的惡人殺了也就殺了,難道你們非自然調查科的人還保他不成?”
其實我心中萬分不解,鼠王造成的鼠患,在秋水鎮雖然沒有造成實際上的傷亡,而且鬧的也不大,但是終究是一個禍害吧,為什麽非自然調查科對鼠王態度如此曖昧,就好像放縱他做這些事兒一樣。
“那是我內定的東西!你們倆該死的把他給殺了,那我怎麽辦?”白事張說著推了我一把,把我從他身上推開。
爪子猛然伸長上來,朝著我的脖梗抓來,我連忙側身躲過,長劍往上一擋,頓時發出鏗鏘一聲,火花四濺,但是在這狹窄的樓道裏。
這家夥的反應速度和體術比我強的不止一個檔次,我的長劍才剛剛舉起,肚子上就挨了他一腳,頓時整個人騰飛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一個大馬趴。
那爪子也已經抓到了我的脖子上,這時蔣芸也從上麵下來了,正好一拳轟在了白事張的臉部。
鼻子是所有生物最脆弱的地方,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隻要被攻擊到鼻子,都會短暫的失去戰鬥力。
何況蔣芸確實不賴,她的體術甚至要比張哥還要強上不少,至少是在我之上。
那白事張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被一拳轟的倒退了出去,鼻子嘴巴都是血。
我也連忙爬起來,上前高高跳起,雙腿連踢,正好踹中了白事張的胸膛,將他整個踢的飛了出去,白事張就如同一顆炮彈一樣,飛出去四五米遠。
重重的撞在牆上又彈了回來,而他的胸膛上的骨頭也已經被我踢碎了兩根,此時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我頓時覺得這家夥是個高開低走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