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被村長陷害了?”
我緩緩的說道。
可是這村民看起來有些癡呆。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直接哭了起來:“我是被他們威脅了,因為我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情。”
從談話中我得知,這村民名叫二蛋,在村子裏麵也是一個相當老實的人,可是就在他晚上不小心出去溜達的時候,恰好撞見了村長在和一些神秘人說話,其中還有個道士。
我心中相當的肯定就是那個詭異的道士,可是他這樣是為了啥呢?
“然後你怎麽樣了?”
我繼續問道。
二蛋還是有些恐懼,支支吾吾的說道:“然後我就被打暈了,再然後我就出現在這個棺材裏麵。”
“你現在沒有感覺身體不適吧?”
我又繼續的問道。
這可是我目前唯一找到證人,假如說他真的有生命危險的話,那線索又斷了,這對我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沒事,多謝大俠出手相救。”
二蛋隨後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我眼睛瞳孔一縮,因為這黑血裏麵居然有一隻蠱蟲。
“看來他們是在你的身體裏麵放了這些黏糊糊的蟲子,但是你沒有發覺,你應該是進入了一個假死的狀態。”
我相當淡定的說道。
這種手法對於苗疆的來說是很簡單的。
因為在他們那個地方,我在古書上有所涉獵,苗鄉的小孩子從小就要學習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比如說認識一些詭異的蟲子,還有其他之類的。
“對,要是我回去的話,村長肯定會殺了我的,大俠,你救救我吧。”
二蛋有些過度驚慌的說道。
“唉,我也是有些無奈呀,你們這個村子的水實在是太深了,我把握不住。”
我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你見過的那個道士是不是背後提著一個包?”
我還想挖掘一些更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