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走出大廳的時候,那個壇子滾了過來,一直圍著我轉圈。
我不明白它是什麽意思,隨後它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後直接向著血池跑了過去。
我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他要讓我跟著他過去,我趕忙追了上去。
隨後它又帶著我回到了血池邊上,我不知道它能不能聽懂我說話,但還是開口問道:“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它似乎是能聽懂我說話的樣子,又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隨後衝向了血池裏,我以為它要跳下去,結果它停在了血池的邊上,然後繼續原地轉圈。
我大概明白了它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讓我跳下去是嗎?是的話你就別轉了。”
它果然能聽懂我說話,瞬間便停止了轉圈。
開什麽玩笑?這血池鬼知道是幹什麽用的,誰知道我跳下去會不會連骨頭的渣子都不剩,退一萬步說,這麽大一池子血,鬼知道要造就多少殺孽,從這跳下去該有多重的陰氣啊!
我搖了搖頭對那個壇子說道:“你當我二傻子啊?這是個什麽鬼玩意兒我都不知道,你讓我跳我就跳啊?”
這壇子裏封著的可是半截缸的腦袋,誰知道它是好是壞?雖然我腦子不太靈光,但也不至於太蠢,還不至於到誰的話都信的地步。
我表明了態度,正準備離開,可是那壇子裏的東西並不打算放我走,一直圍著我轉圈。
我氣不過,直接就是一腳過去,我知道這玩意兒很結實,可沒想到那麽硬,一腳過去它沒事,我的腳卻踢得生疼。
我是真拿這東西沒辦法,打又打不碎,想走又被它攔著不讓走。
我想衝出它的包圍,結果瞬間便被追上,然後在我的腳底下一頓亂滾,撞得我腿腳生疼。
“哥,大哥,啊不,大爺,我跳,我跳還不行嗎?”見它完全不給我逃跑的機會,我也隻能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