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大廳,密密麻麻擺滿了鐵架床,每張**都躺有一具凍得像冰棍一樣的屍體。
我寧願自己猜錯了,也不願慶幸自己的想法竟會是真的。
狗日的大金牙,竟然敢坑小爺我,在心裏把大金牙家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我想跑,但雙腿就像不聽使喚,軟了。
同時,一個身穿手術服的醫生推著一張病床走了進來。
病**掛著一個鐵架,鐵架上掛著一隻大黑貓。
大黑貓眼睛血紅,腦漿崩裂,簡直和我之前打死的那隻一模一樣。
那隻貓不是還在床底下嗎,怎麽會出現在醫生的手術台上?!
“醫生,這隻貓?”
醫生捏著蘭花指,扭動著腰肢,“我兒子,可愛吧。隻是不知被哪個挨千刀的給打死了,真是心疼死媽媽了。”
說著,他竟然在大黑貓那腦漿和著血液的頭上親了一口。
我隻覺胃裏一陣翻騰,差點沒把今天的晚飯吐出來。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害死了我兒子,我一定要殺了他。”
他語氣突然變得很淩厲,拿起手術刀,捅進進大黑貓體內。
不知是我的幻覺還是真的,那隻貓竟然發出了一聲慘叫,而且還動了兩下!
手術刀向下一拉,嘩啦一聲,內髒頓時流了一地。
我汗毛都立了起來,撇開自己的視線。
“哈哈哈……”
他笑的涕泗橫流,腰肢亂顫。
我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狂吐不止,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等我吐完後,醫生已經走了。
如果不是大黑貓的內髒還在地上的話,我真懷疑剛才發生的一切是幻覺。
我一刻也不想待了,去踏馬的獎金吧!
和錢相比較,我更珍惜自己的命。
這小樓裏的人都是瘋子,不但長得嚇人,精神也不正常。
萬一我哪天不小心說錯話或做錯事,他像剛才殺貓一樣給我來上一刀的話,我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