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打心裏覺得自己配不上人家。
老張將我推出房門,然後說道:“年輕人要大膽嚐試!”
隨後啪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蔣芸的房門還沒關,給我留了一道縫,我躡手躡腳的推開房門,這時候的蔣芸正在換衣服,我趕忙把門拉著關上。
蔣芸聽到了門口的動靜,但卻並沒有理會,繼續換著衣服。
剛剛雖然隻是瞄了一眼,但是也看的差不多了,當時的蔣芸隻穿了一雙絲襪,雖然是背對著我,但是整個身體都被我盡收眼底,看得我一陣熱血沸騰。
沒過多久,蔣芸來給我打開了房門,冷漠的說道:“進來吧!”
她剛才一定是知道我偷看到了她換衣服,我趕忙承認錯誤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偷看的,不過我保證,什麽也沒看到,我發誓……”
我本以為蔣芸會大發雷霆,但沒想到她隻是冷漠的“哦”了一聲,隨後依舊波瀾不驚的說道:“隻要你能完成任務,我會遵循父親的命令嫁給你的!”
我突然抽風的說了一句:“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完成任務!”
蔣芸緩緩的轉過身子,以平靜到讓人感覺詭異的語氣說道:“沒關係的!”
我並不明白她的沒關係是什麽意思,她說的話就像是一個不檢點不自愛的女孩子一樣,但她給我的感覺絕不是這樣,我的直覺告訴我,她的話沒有說完,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務,她會將我大卸八塊。
我和老張約著出去吃了一頓宵夜,在回賓館的路上,突然有人叫住了我們:“兄弟,有煙嗎?給俺發根唄!”
我敢確定他是叫我的,因為這條路上就隻有我和老張兩個人。
我轉過身子,眼前站著一個身穿迷彩服勞保服的農民工,他看上去特別髒,就像十天半個月沒洗過澡一樣,上身是一件迷彩勞保服,下身是一條某學校的校服褲子,看樣子估計是他兒子或者女兒穿剩下的,衣服上全是刮灰打粉的牆膩子,他看樣子四五十歲的樣子,但是脊背已經彎曲的像是六七十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