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張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去木山的老家一趟,畢竟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俗話說得好,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雖然看樣子現在老張正在幫我,但是經曆了這幾次的事,我不得不對老張也多個心眼兒。
特別是這種時候,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一直被老張牽著鼻子走,所以對他也要格外留心。
木山的老家就是本省的,雖然在農村,但也不是特別遠。
農村的條件並沒有城鎮那麽方便,坐出租車跑那麽遠也太過奢侈,所以我隻能和老張坐班車。
遠離了市區的喧囂,農村的景色總能讓一顆浮躁的心平靜下來。
我望著窗外的景色失了神,不知不覺中眼睛已經濕了。
我呆呆的問老張:“我們能找到木山嗎?他真的有辦法嗎?”
老張沉默了許久,其實他明白我的言外之意。
我還能活下去嗎?
是啊,我一個什麽世麵都沒見過的毛頭小子,來到人世間走一趟,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走了,擱誰誰都不甘心。
其實老張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也沒有把握,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過他還是安慰道:“總會有辦法的!”
除此之外,我們一路上便再也沒有說過別的話了。
到了下午四五點,我們總算到了木山的老家,老張隻聽木山說過他的老家在哪,但是卻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隻能沿路打聽。
一連問了十幾個人,總算是找到了木山的家裏。
雖然這是農村,但是現在社會福利也好了,挨家挨戶都是二層小洋樓,再不濟也得是白灰刷一遍牆,看上去也還可以,但是木山的家卻實在是破敗不堪。
木山的家還是純土牆,房上的瓦片各式各樣,可以看出來是縫縫補補了好幾次,有的地方還長滿了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