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老人家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我捂著臉,不敢抬頭,周圍的人看著我們一老一少的打扮,都在偷偷議論,一開始還避著點我,後來聊的多了,連我都斷斷續續聽到了一些談話。
“這老人家餓了多久啊,你看他孫子,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麽能這麽對待他爺爺。”
“可不是嘛,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知道尊老,這老人家太可憐了,這身上的衣服都不知道穿多久了,打了這麽多補丁。”
“別說了,都是別人家的事兒,那個年輕人看過來了。”
這他媽的都是什麽跟什麽呀?我心中欲哭無淚,我師傅卻是極為坦然,又把剩下的兩屜包子給吃掉,吮著自己手指說道:“怎麽了?為師吃點東西你也要管?”
“這壓根就不是你吃不吃東西的問題好不好,你吃相也太難看了。”我壓低聲音,然後指著我身後那群食客,“你沒聽見他們怎麽議論你徒弟的嗎?”
我師傅一愣,隨後停止了吮吸手指的動作,最後又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沒錯呀,你這小子,什麽時候正兒八經的請我吃過一頓大餐?”
我套你個猴子,我翻了個白眼,不理他了,等他吮完手指,我付了錢,一塊坐車到了死者家屬家裏。
死者姓李,家屬住在鄉下,是個寡老漢,隻有一個妹妹,叫李秀林,平時也不怎麽來往了,我們到了以後,他妹妹才知道她這個唯一的哥哥已經去了陰曹地府。
知道我爺爺給死者收了屍,對我爺爺那是感恩戴德,把我們迎進家中,李秀林家裏還有個丈夫,一對孫女。
那長得,嘿!要不是我拉著我師父,說正事要緊,他都跑到邊上給那兩個小姑娘算命去了。
李秀林給我們泡了茶,一邊告訴我們,死者李老頭,在年輕的時候就出到城裏打工了,好幾年才回家一趟,每次一回來就住在二樓的閣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