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麽著急著想去死,那我成全你好了。”鬼王臉上的青筋跳動,他那隻隻剩下白骨的左手舉在半空,半天還是沒有揮下。
最後往後擺了擺,刀叔立馬會意,尊敬的退到了他身後,兩人大馬金刀地朝我們走來,我師傅擋在我前麵,嘿嘿冷笑道:“武八鬥,從這兒去酆都的路程還很遠,少說也有兩三天的路程,再過兩三天那就是七月半中元節了,陰間天子大赦鬼城,到時候整個酆都鬼城都充斥著亡魂,你想幹什麽?”
“怎麽?人稱二代天師的你,也有怕的時候?”鬼王的臉色變了變,不過依然鎮定。
師傅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手指伸進自己的鼻孔,挖了很大一坨鼻屎,朝著鬼王就彈了過去。
“我不是怕,我是很怕呀,就你這副樣子去了鬼城,保不準那些陰司把你當鬼魂抓起來,到時候就沒人帶我找到我那徒媳了!”
“你!”刀叔麵色鐵青,寒光一閃,他背後的柴刀已然出鞘,然而這時就聽見我師父滿不在意的說道:“你家主人現在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一條狗瞎叫喚什麽?”
“嗬,逞那口舌之利有何用?走吧!”鬼王應該早就和我師父認識,對我師父的作為一點也不感覺到驚訝,擺動了一下自己的長袍,一馬當先出了門,非常的帥氣,當然如果他沒有長成現在這副德性的話。
我和我師父對視一眼,同時從嘴裏說了一句話。
“這老逼登有古怪!”
不過老張和蔣雲還在他手裏,我們不得不跟著他。
出了西鄉飯店,兩輛帕薩特已經停在了飯店門口,鬼王和刀叔上了前麵那一輛,我則和我師父在後麵那一輛。
上了車之後,我才發現開車的司機戴著鬼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之前在秦川見到的三十六部眾之一。
車輛很快發動,我坐在車裏有些昏昏欲睡,這時我師傅忽然對那個司機說道:“我說你家鬼王,被第八科署的人糾纏得不輕吧?連高鐵飛機都不敢坐了,還要自己開車,真是辛苦你們這些打工仔了,有沒有想過跳槽轉業?我跟第八科蜀的人很熟的,給你安排一個肥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