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惴惴不安的抬頭向吳青的方向看來,正準備向他詢問這件事是否要緊,另一個紙人又是誰的時候,便見吳青抬頭向我的方向看來,他麵色嚴肅的說道。
“你的生辰八字可否有泄露給別人?”
我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愣了愣,隨後默默的搖了搖頭。
雖然在當前這個社會,生日本就不是什麽遮遮掩掩,不能讓他人知曉之事,但是要是要具體到生日時辰,那卻並非是人人都知道的了。
我在外行走,無論是讀書,還是偶爾外出買東西或者是辦理證件,都常常遇到需要留下個人信息的時候,因此我的生日倒也並不是什麽秘密。
村子裏也有不少人知道我的生日,隻不過生辰的具體時間卻並非是人人知曉,就連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的生日時辰,隻有我爺爺和我爸了解,他們也不願意將我的生日時辰告訴我,因此我也就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
我們家畢竟是做棺材的,對這方麵的事有了解,他們心中清楚,知道生辰八字之後想害人是很簡單的,於是倒也從未向外泄露過我的生日時辰。
吳青聽到哥們兒說完,這才沉沉的歎了口氣,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我瞧著他這副樣子,似是還有些不安,我主動上前一步。
吳青瞧見我惴惴不安的看著他,倒是沒有多言,隻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說道。
“沒事,我隻是懷疑,吳濤讓萬百葉做兩個紙人,其中一個是用來害我的,另外一個人就是用來害你的。”
“但是你的生辰八字被瞞得緊,他應該是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的,就算知道你的生日也沒有辦法推出準確的生辰八字。”
見他這樣說,我皺了皺眉,隨後迅速放下心來,那可真是太好了,還好我爸和我爺爺未雨綢繆。
不過話說回來,知道自己生日的具體時辰的人在我們這一輩人裏也並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