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他這樣說,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就回過神來,我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知道他是想借著這機會教導我設下符陣的法子。
這也是作為陰陽先生必學的項目之一,我將那符籙被貼著的位置仔細的記下,又記下了那符籙的樣子。
這些東西化為零散的畫麵存在我的腦海之中,我記這些東西的速度比任何一個人都快。
因為我在這方麵有天賦。
閆軍背一條符籙需要幾天的時間,甚至在幾天之後都有可能將這符咒背錯。
可是別說是一條符咒了,一本書的符咒對於我來說也不過僅僅隻需一天的時間,哥們兒便可牢牢記下,這就是我和他的不同。
輕而易舉將這符陣記牢,我抬頭向著吳青的方向看去,吳青迎上了我看過來的視線,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而後開口說道。
“記牢了咱們就走吧,我一會兒再給他幾枚符籙,應該可以暫時護持他的安全,隻不過既然那反噬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我能做的也不多了。”
我聽到吳青這樣說,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閆軍抬頭向我們二人的方向看來,目中滿是慌張之色。
他似是也已經料到了,我們兩人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吳青在準備出門之前,瞧見閆軍仍舊定定的向我們倆的方向看來,吳青沉默了片刻之後才說道。
“其實我有一件事在剛剛說謊了,我們並非是吳濤的朋友,你也不用惦記著吳濤把錢交給了我們,我們卻沒有將這件事解決。”
“我們不是吳濤的朋友,自然也沒有收他的錢,我們這一次來也的確是為了給你解決你身上纏繞著的麻煩,這錢,我是不會收的。”
“畢竟……”
接下來的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而那年輕人也明白了吳青的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氣,麵上浮現出了些許無措之色,最終還是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目送我們二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