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看出這幾個醫務人員對我很吳青心存懷疑,我便主動上前一步,如此解釋著,那幾個醫務人員聽到我這樣說,互相對望了一眼。
因著擔心那婦人因為失血過多身陷險境,那幾個醫務人員倒是沒有過多追究,而是將那婦人抬上的擔架,急匆匆的向著樓下的方向奔去。
我瞧見他們準備離開,又將其中一個醫務人員叫住,抬手指了指身後不遠處的房間,那醫務人員見狀愣了愣,我向那醫務人員解釋,這房間之內還有一位老先生。
看樣子似是有些不太好,那醫務人員見狀,立刻就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下樓的幾個醫務人員又重新折返回樓上,將那老先生從**扶起,老先生已經陷入了昏迷。
那幾個醫務人員仔細的檢查了一番,沒能查清老先生昏迷的原因,他們覺得有些困惑,再度狐疑的抬頭向我和吳青的方向看來。
我和吳青眼觀鼻,鼻觀心,我們兩人都知現在解釋再多也沒有用,而且老先生的情況是最為要緊的。
那幾個醫務人員心中也清楚這一點,他們互相對望,終於還是沒有追究那老先生昏迷的原因,而是將人匆匆抱下了樓,我看到他這樣,也立刻抬步跟上。
將門關好下了樓,正思量著是叫一輛車趕往著二人被送往的醫院,還是坐救護車和救護車一道趕往醫院的時候,其中一個醫務人員便將我們二人叫住。
那醫務人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臉嚴肅的說道。
“兩位先和我們去一趟醫院吧,我們已經打了電話,相關部門的人稍後多半會找到二位問清事情的真相。”
“畢竟那位婦人的手臂被割傷,我們也沒有辦法判斷是不是你們對他們二人動的手?”
我早就已經料到了會如此,聽到那醫務人員這樣說,我沉沉的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