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這書在這溪水之中沾上了溪水,失去了效力,所以這書一直被我舉著,倒是幹的,而今眼見著那白色的身影消失,我也終於徹底的放心了幾分。
眼見著那東西消失,我放下心來,便扭過頭向著岸邊的方向奮力遊去,許是因著到了下遊的原因,這溪水沒有那麽湍急了,我向著那溪邊遊去的速度也能夠加快一些了。
隻不過這些水中摻了陰煞之氣,倒是讓我的骨頭縫都跟著冒出絲絲縷縷的寒氣。
我在這溪水裏被凍的牙關直哆嗦,就這樣用力的掙紮著,好不容易遊到了溪邊,我扒著溪邊樹木的樹根,喘了兩口粗氣,正準備翻身躍上堤岸的時候,便忽的瞧見眼前多出了一雙鞋。
我順著那一雙鞋緩緩的抬頭一看,就見眼前站了一個老者。
那老者低垂下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待到瞧見我看向他的時候,那老者勾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你就是吳青的徒弟?我說嘛,他那麽挑剔怎麽可能會收徒,原來是一個這樣天資的人。”
“八字極陰……不錯不錯,拿來做我的陰邪之物正是合適,你比那吳濤都要合適的多。”
我聽到那老者這樣說,先是一愣,緊接著立刻就回過神來,意識到這老者口中的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哥們兒被嚇了一跳,慌忙的搖了搖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那老者見狀則是笑著咄咄逼人的上前兩步,他開口說道。
“別跑了,你跑不掉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懷中掏了掏,下一刻,一枚極其眼熟的符籙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我定睛向著那符籙的方向看去,瞧見那符籙乃是黑底紅字,我立刻就想到了什麽。
吳濤手中拿著的符籙,不正是這符籙嗎?
看來這老者的確和吳濤有關,我想起了小旺口中所說的那個在廟門前擺攤的道士,我抬頭向著老者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