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我手中拿著的那書上爆發出一陣金光,那金光燦燦,將吳濤包裹,甚至將吳濤身上纏繞著的黑氣都驅散了些許。
我瞧見吳濤不斷的後退,目中滿是驚恐之色,我也終於徹底的鬆了口氣,看吳濤這副樣子,應該是失去攻擊我的能力了。
暫時將吳濤打退,我轉頭向著莊越的方向看去,就見莊越點著那打火機,比比劃劃的試圖威脅那些紙人後退。
那些紙人倒也的確聽話,興許是吳青給我的打火機的確有幾分特殊的作用,在莊越將那打火機點亮之時,那些紙人便立刻停止了動作。
隻僵硬的站在原地,睜著一雙雙無神的雙目看著莊越,雖然已經停止了向莊越的方向撲去的動作,但是這副樣子卻還是嚇得莊越哭爹喊娘。
作為一個在新世紀成長的青年,瞧著眼前這一幕,他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先前在吳青的院子之外,我還聽到他和另外一個年輕人說,說自己那隊長讓他們去吳青那拿黃符,簡直是開玩笑。
當時一副不信邪的樣子,現如今瞧見了這一幕,他的三觀備受打擊,除了不斷的重複著讓那些紙人不要靠近自己的話之外,便再說不出什麽別的了。
察覺的我向他的方向奔去,莊越扭頭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緊接著嗷嗷慘叫著向我的方向撲來。
哥們兒瞧見莊越這幅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眼見的那些紙人在莊越動作的刹那也立刻動作了起來,我立時抬手拋出了幾枚符籙,貼在了那紙人的頭上。
符籙眼看著就要用完了,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了,我抄起桃木劍,將桃木劍丟到了莊越的手中,而後說道。
“你是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身手比我好,這桃木劍你拿著,這劍有些涼,你先忍住這劍上傳來的寒意,而後用這劍對付不遠處的那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