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會有如此推測,這保安的厲鬼雖然在現在未出現在學校內,但是卻不代表他在七年前沒有出現在學校內,甚至蠱惑了這個女學生上吊。”
“這女學生既然成為冤死之鬼,甚至一直留在這學校之內,難道不是因為她是在這學校內上吊死的,所以怨氣極濃,還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學校嗎?”
楊先生聽到哥們兒這樣說,卻是搖了搖頭,他低頭向著那陶罐的方向看去,此時我和他已經行至了這樹下。
這樹是一棵枯死之樹,從樹幹和樹皮,我瞧不出這樹究竟是什麽品種,我見楊先生將那陶罐的蓋子打開,低頭向著陶罐之內看去,他嘟囔著說道。
“不是自己上吊,是被人害死的,這厲鬼身上的力量和其怨念都是有所不同的,我能夠查看得到,這厲鬼是在當年被人給害死的。”
“隻可惜事情實在太過久遠了,僅僅憑著這幾塊骨頭,我查不出事情的真相,如果能夠想法子將她抓住,好好的問一問,就好了。”
“這樣一來,我們也能夠從她的口中問出,將她從這陶罐之內放出的人究竟是誰。”
我聽到楊先生這樣說,愣了愣,緊接著立刻就點了點頭。
是啊,如果那厲鬼願意和我們兩人交流的話,我們也許的確可以從那厲鬼的口中問出這重要的線索。
我如此思量著,頓時躍躍欲試了起來,楊先生抬頭向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沉沉的歎了口氣,他開口說道。
“好了,一切準備就緒,接下來我恐怕需要你的血。”
血。
又是我的血。
我聽到楊先生這樣說,一臉無語的抬頭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楊先生瞧見我這個樣子,則是哈哈一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口說道。
“你八字特別,用你的血,我可以將那厲鬼引來,而且也更有把握將她抓住,放心吧,不會讓你流太多血的,而且你雖然流了血,但是有我給你的那張符籙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