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著吳青在我手臂上纏繞著的紗布上畫上了幾道符,那朱砂很快便浸透紗布迅速幹涸。
我抬手摸了摸紗布,一臉詫異。
“這樣就沒問題了嗎?確定他的血氣不會引得那女鬼發狂了嗎?”
我爸在旁仔細的看了紗布一眼,沒有理會我,隻向著吳青問道。
吳青聽我爸這樣說,點點頭應和了一聲,他意味深長地向我的方向看了眼,隨後說道。
“一會兒記得讓他混在人群之中,不要站在頭排就可以了,那女鬼就算來了,也沒有心情留意人群,去搜尋他的下落。”
我爸聽聞吳青這樣說,沉沉的歎了口氣,點點頭應和了一聲,拉著我向人群的方向走去。
我聽著他們兩人說著這話,隻覺雲裏霧裏,我在人群中站定之後,立刻就拉住了我爸。
“爸,究竟是咋回事?你和吳青的話是什麽意思?還有……他為什麽要在我胳膊上畫朱砂?”
“為了避免你身上的血腥氣引得那女鬼發狂,你還記得昨天在破廟裏發生的事嗎?”
我爸麵色沉沉的看著我,我聽了他這樣說,默默的點了點頭。
怎麽可能忘,那一晚的經曆可以稱得上是刻骨銘心了。
我爸見我這個樣子,並沒有再繼續多言了,他隻拍了拍我的肩膀,而後轉過身向著吳青的方向走去。
我見到他和吳青又說了幾句話,而後才將自己的視線收回,時間抵達中午十二點,人群終於安靜了下來,
眾人都抬頭向吳青的方向看去,吳青也在那桌案前站定,抬頭神色肅然地向著桌案的方向看去。
眾人瞧見他這副樣子,心皆是提了起來,吳青抄起了桌案邊緣擺放著的黃符和桃木劍,一邊揮舞著,一邊在口中喃喃的說著什麽。
那似乎是某種咒語,哥們兒聽不清也聽不懂,而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在場的眾人便都覺有一股陰風自村子的西邊吹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