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屍體本就受陰邪之氣入侵,已經不是正常的屍體了,如若再被這相關部門之內的人的生氣衝撞,便容易發生屍變。
哥們兒聽到吳青這樣說,亦是默默的點點頭,應和了一聲。隨後沉沉地歎了口氣。
吳青見狀將自己的視線收回,他抬頭向著鄭隊長的方向看去,眼見著鄭隊長已經被嚇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不止,壓根就不敢再說些什麽了,吳青也歎了口氣,將自己的視線收回。
他沒有再繼續多說些什麽,隻定定的向著那富商的方向看去,直到富商身上的陰魂全部都離體而出,吳青才上前一步,又抽出了一張符籙貼在了那富商的額頭。
這一次那符籙倒是沒有燃燒,我瞧見那富商在被這符籙貼中之後,身軀猛的僵硬了一下,緊接著又頹然軟了下去,我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吳青見狀倒是沒有解釋。
隻來到了那富商的麵前,而後又對我揮了揮手。
我瞧見他這動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不耽擱,當即便上前兩步,抽出了我口袋裏的符籙,和吳青一道配合,將所有的陰魂都超度了。
超度的過程是漫長的,我瞧見那些陰魂從一開始,麵目猙獰,極為可怕,還顯現出死相的樣子,變得平靜,甚至恢複了生前的樣子,我也覺得頗為唏噓感慨。
這些陰魂明明都是一些普通人,但卻在受到了那些富商派去的人的襲擊之後,變成了這些可怕的陰魂。
丟了性命不說,自己的內髒還被這些人賣到了別的地方,成為了這些斂財的手段,這些富商借了運道,為自己更改運道,做生意都已發家致富,卻還要插手這樣的買賣。
要麽就是因為他們需要不停的殺人,不停的維持改運之勢,要麽就是因為他們早就已經殺人殺習慣了,也不在意人命。
在他們看來,那人命隻不過是助他們更改自己的運道,助他們飛黃騰達的物件而已。